“叔叔???那你喊許三多什么?”
“哥哥啊。”許多多學得許三多笑出一口白牙,補了一刀,“袁叔叔。”
袁朗:“……”早知道不來自取其辱了。
大概在尤瑞斯待了一個月,許三多又往格蘭德跑,此時正是格蘭德的雨季,水草豐茂,來接他的秦皓也是一副嶄新的模樣。
一打照面許三多就發現他膚色黑了不少,但是很有精神,褪去些許的青澀。
“我們隊長聽說有朋友來找我,愣是不信,我跟他磨了好久才能出來接你。”秦皓撇嘴,開口說話還是透出稚氣,“怎么的,就不許我有朋友來探望下?”
許三多笑著跟他碰拳:“安東聽說我要來找你,說有空等你過去跟他切磋切磋。”
“行啊,有空哥幾個再聚聚。”
格蘭德被周邊草原綠意圍繞,浩瀚天穹下每一處生機勃發,沒有現代科技的打擾,連風都是原始而暢快的。
許三多想起齊桓,聯想起他策馬疾馳的颯爽:“我隊友就是格蘭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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