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皓的臉變得慘白,沒有倒計時,沒辦法明確知道時間流逝,他們會過得更加難熬,他忍不住開口:“報告!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什么時候能進行其他的訓練!”
史今嘆氣:“當你什么時候不問我這個問題,我們就可以進行其他訓練了。其他小組都在進行體能訓練,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,你們連坐下來靜一會都做不到嗎?”
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靜靜坐下,準備迎接今天的漫長折磨。
許三多維持著昨天一樣的姿勢,但不同的是,他今天不太會因為想起袁朗而感到沮喪。他原本覺得還想著袁朗是一件特別可恥的事情,單方面給他的隊長套上名為“喜歡”的枷鎖還奢望得到回應,這在他不長的人生中絕無僅有,所以許三多被這件事狠狠打擊,選擇用其他事情逃避。
但事實是,他不僅沒有放松,反而越發焦慮,想到有關袁朗的任何事情都會激起心中的漣漪,再這樣下去,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正常地面對袁朗。
現在史今強行讓他放空,刻意避開的所有事情一下子回到腦子里,在折磨他一天之后,忽然沒有這么令人無措了。
現在,許三多有充足的時間,質問自己,審視自己,看清自己。
史今時刻監視著屏幕上每個人的狀態,其實這個訓練最緊張的人就是他,他也怕遇到有人出事,但是讓他欣慰的是,今天的所有人相比起昨天要平靜得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