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不可置信,他第一次知道許三多如此能言善道。
“所以我要向你道歉,對不起,隊長,我保證這是我最后一次說起這件事,我不會用這份感情束縛你。此后我可以給你我全部的信任、忠誠,我也會漸漸收斂掉那些你不需要的感情,給我一點時間,狄澤特,請您批準。”
抓不住了,什么都抓不住了的預感。
袁朗抓住欄桿的手越發用力,顫抖的聲音在風里聽得不甚清晰,但許三多知道,他還是在重復那句“不準”。
許三多很輕地嘆了聲氣:“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。隊長,我不需要你任何的特殊對待,現在這樣,也不要。我不是要離開阿瓦蘭茨,只是普通地去其他中隊交流,三個月而已。”
我不會離開,所以也不要拿出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就像是……你也喜歡我一樣。
“我不準。”
許三多有點生氣,現在的袁朗好說歹說都不聽:“你不能這……”
打斷他話語的是袁朗突然低下的頭和干燥溫暖的嘴唇,蜻蜓點水一般地掠過他的嘴唇,讓他也沾染上檸檬的味道。
一座高塔正在分崩離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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