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道歉干嘛?”成才不大愿意理他,就縮在車里,眼睛注視著后視鏡里的自己。
“我道歉是因為那天我說得太過分了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軍隊里到底遭遇了什么,不能這么要求你。”
“……”成才深深吸一口氣,“退縮的是我,你干啥跟我道歉?”
“你已經很努力了。”許三多認真地說。
成才喉頭一哽,后視鏡里的他眼圈漸漸紅了,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句安慰就想哭,真的是越活越回去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想在軍隊待了的話,你來阿瓦蘭茨找我。”
“找你干啥?”
“找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在你難過的時候,就來找我吧。”
成才終于肯認真地轉頭看許三多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家伙,如此真誠,如此純粹。他驚覺,許三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長了這么多,長成了一棵樹,一棵可以為他人擋雨的樹。
他羨慕,嫉妒,又深覺寬慰,于是不服輸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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