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許三多的技術他是沒什么信心,奈何許三多眼神實在熱切。袁朗一頭倒在床上的時候想著,算了,大不了讓許三多捧著自己亂七八糟的零件跑去找人維修,沒準還會因為裝不回去哇哇直哭呢……
惡劣的想法在腦海里回蕩,袁朗心情大好。
許三多給自己打氣,半跪在床前,拿著工具就沖著袁朗的小臂開始敲敲打打。
工具接觸的感覺從小臂傳到大腦,著實不算舒適,袁朗選擇閉目養神,這時他睜著眼會讓許三多更緊張。
工具撤下,接著換上手指皮膚微涼的觸感,許三多細致地一寸一寸摸過小臂的金屬外殼尋找可以打開的部分,機械手臂的感知度仿照人體調得極高,袁朗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手上的槍繭。
異樣,異樣的安靜。
兩人的呼吸聲交錯響起,指尖的觸感交纏著氤氳水汽,袁朗的心重重跳了一下。
“許三多。”他不得不開口打破這種異樣,“你什么時候跟吳哲學的?”
“三小時之前。”許三多實話實說,誠實得讓袁朗苦笑。
“我是說開始學機械維修。”
“哦,上周開始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