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人在這種事兒里,確實是熬人。”
“我也不會無止境地跟她耗,我是在等一個契機。”
“什么契機?”
“就是合適的時間點吧,如果她和我談的賠償能達(dá)到我滿意,也就罷了。如果達(dá)不到,或是惹惱了我,那我就提‘被迫解除’。”
“被迫解除?”戴守崢還真沒怎么聽說,他沒遇到過。
“就是被迫解除勞動合同,是我給公司發(fā)函,等于我踹了公司。公司無法再約束我,而我卻保留著繼續(xù)維權(quán)追責(zé)的權(quán)利。給自己留足空間和余地,之后走著瞧,繼續(xù)慢慢斗。”
“哦,還有這操作。”戴守崢覺得林芳照胸有成竹的樣子,頗有幾分颯爽,他又朝她轉(zhuǎn)過臉,“對了,下午微信你說還有一件事要辦,什么事?”
“我在這家公司不會太久了,之前那個白春來,暗地里沒少‘照顧’我,臨走前我要給他送兩份禮,全當(dāng)是禮尚往來。今天送的,是第一重小禮。”
下班前,她原本想著借績效一事和牟川搭上話,然后再繞個彎,跟牟川透露財務(wù)缺出納一事。結(jié)果就是這么巧,牟川的好姐姐又給弟弟送吃的了。這下她連彎都不用繞了,直接就能起這個話頭。真是該著了,牟川的黃毛超跑外甥,看來,以后可以在白春來眼皮底下,“一展風(fēng)采”“大顯神通”了。
戴守崢聽完手一頓,突然大笑起來。那白春來對林芳照是怎么個關(guān)照法,林芳照之前都跟他說了的。他知道妻子這是要新仇舊恨一起報了,忍不住道,“唉,誰要是招惹了你呀,也是不好過。”
“是啊,惹誰不行,偏要惹我。”林芳照冷哼一聲。
戴守崢臉上的笑意更盛,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肚子,“我希望咱孩子像你。”
“為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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