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守崢一愣神,隨即便記起在醫院聽到的關于這人的傳聞——家族勢力雄厚,在這邊不掛什么頭銜,但卻是操控著提線木偶的那只幕后之手。
戴守崢瞇起眼,注視著這位神秘的宋氏老三。
這人個頭在這幫五大三粗的安裝工人中間,可以說有些矮。平平無奇的一張臉,皮膚有點黑,竟然和其他工人一樣,穿著工裝,黑色皮涼鞋上面還粘著灰。如果不是剛才小庫管的那一嘴,還有周圍其他工人對其畢恭畢敬的態度,戴守崢是根本無法把這人和病房老張嘴里的宋家老三,聯系到一起的。
這么不顯山不漏水,可能,是個狠人了。
宋老三滿臉是笑地走到丁德勛面前,開門見山道,“我有辦法幫著丁老總,把這些貨找回來。”
戴守崢已經提前了解了些宋老三的來路,知道這話可能并不是玩笑。
但丁德勛好像還不清楚那些,對著這突然蹦出來口吐狂言的安裝工人,丁德勛上下打量了幾眼,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,“憑你,怎么有這本事?”
宋老三憨憨一樂,“都是兄弟,打聲招呼的事。”
丁德勛只以為是個充愣裝大頭的,跳出來是為了看他熱鬧讓他難堪,臉上已經有了不樂意。
那宋老三看在眼里,卻沒改表情,繼續笑著說道,“不過,有個條件……”
還提條件?丁德勛看了眼地上那些破爛機器,有些怒極反笑,頓了片刻后,順著這話道,“你說吧,什么條件?”
“丁老總真敞亮人。”宋老三一直沒改笑臉,“我開始想讓我們經理跟丁老總談的,但是經理老婆剛跟個小白臉跑了,他去抓人去了。我想了想,也不能耽誤了人家忙活家務事,那就我自己過來吧。丁老總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我也不會什么拐彎抹角,這江恩的代理,我想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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