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來,不知怎么睡的,就變成了她枕著他的手臂,蜷縮在他的身邊,像個熟睡的嬰兒,一動不動的。
直到天都蒙蒙亮了,他才把手臂從她脖頸下收了回來,然后枕在自己的腦側,借著窗簾外漸起的天光,側身看著她的睡顏。
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近,這么靜,也這么仔細地看著她的臉。
白日里所有的鋒芒都隱去了,烏黑的頭發散開,鋪滿了枕頭,沒有任何妝容修飾,干干凈凈的一張臉。眉毛被頭發半遮著,眉頭那顆痣躲在青絲之后,若隱若現;又濃又密的長睫毛彎彎地翹起;鼻子的輪廓精致利落;還有那兩片飽滿的嘴唇,盡管很少輕易表露情緒,親起來,卻像最甜軟的棉花糖。
他明白,也就現在這時候,當她卸下了所有防備,他才有機會這樣看著她。
如果她醒著,看到他這么看她,應該會很干脆地轉過身,不他讓看吧。
她嘴唇無意識地蠕動了一下,臉又朝他轉了轉,貼在枕頭上的臉被擠壓得肉乎乎的,像嬰兒的包子臉。
怎么能這么招人喜歡?
突然間,他很想和她生一個孩子。
最好是個女兒,像她一樣,可愛聰慧,滿身是刺卻內心柔軟。如果起名字,可以叫“小刺猬”,或者……“小豪豬”?
不過他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雖然合適,卻著實難聽。他們的孩子,總得有個好聽的名字,像“林芳照”,就是頂好的,叫起來好聽,寫起來好看,關鍵意境還那么美。
名字畢竟是大事,再說吧,到時候和她再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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