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又憤憤不平地說:“阿妧也太胡鬧了,就算要報仇,她也不該跟來歷不明的人混在一起啊。”
故意沒說“邪術師”三個字,就是想給宋妧脫罪。
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,他們只能盡可能地幫宋妧脫罪。
要想減輕宋妧的過錯,就必須咬死,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邪術師,而且是被那人給控制了神志。
宋權也是這么想的,所以直接就反駁道:“你胡說什么?阿妧就算要報仇,也不該找宋玥,她分明是被那個邪術師給控制了。”
宋祎立刻改口:“是,剛才是我說錯了。”
嘴上這樣說,他心里卻是憤憤不平。
都這個時候了,宋權還惦記著宋玥那個死丫頭!
要不是宋玥和賀沉淵,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?
于是故意給宋權上眼藥:“賀沉淵也太過分了,他發現車里是宋妧,竟然也不跟我們說一聲,反而通知了燕鐸,還讓燕鐸帶人過去!”
宋權聞言,臉色也非常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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