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亮的刀刃緊緊按壓在皮膚上,下面就是跳動的頸動脈。
皮膚傳來的冰冷和刺痛,清晰地說明了刀刃的鋒利。
寸頭混混緊張地點了點頭,張了張嘴,示意他們把口塞取出來。
吳母的人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人點了點頭:“動手,他應該沒膽子撒謊?!?br>
雖然這么說,但他很快又威脅道:“你最好老實點,該說什么,不該說什么,你該清楚。要是讓我聽見你說了不該說的,那就別怪我手里的刀。”
他故意把刀壓了壓,繼續威脅,“知道這里是什么嗎?這下面就是你的頸動脈,只要我一刀割下去,你的頸動脈就會被割開?!?br>
寸頭又打了個哆嗦。
他緊接著說,“到時候,你身體里的血會直接噴出來,要不了幾分鐘,你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。”
寸頭嚇得臉色一白。
他才二十歲,還不想死。
“現在知道該怎么說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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