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鈴被她纏繞上紅繩,她在她的面前用靈力控制著紅繩將自己手腕綁住,鈴鐺懸在兩手間叮當作響。
蘇槿安抬眸,見她來后,站了起來,被她覺得悶熱所拉扯開來的衣裳零落,她湊了上去,“師姐難道不想知道這鈴鐺的真正用法嗎?”
由她手所制作出來,那些她最初制作著鈴鐺的原因,如今終于可以袒露在她的面前。
鈴鐺在她的起伏之下響起清脆的聲音,讓紀微寧的心頭泛起波瀾。
她的雙腿沒有被束縛,她赤腳下了地板靠在紀微寧的肩頭,如一條靈活的蛇妖纏上她的身體,而后伸出舌尖觸碰紀微寧的耳廓。
她知道師姐的耳朵同她一般敏感,放在沾染上她口津便發紅起來,她若魅妖一般貼在紀微寧的耳側,輕聲道:“師姐,現在可想要殺我?”
紀微寧只是故作鎮靜,一向思維清晰的她遇上蘇槿安后便沒清晰過幾次。
雙手下意識了去環繞住她的身軀,讓她不要再自己身上亂作下去,以言語回應她問她的問題:“就算是……師姐也不可以。”
就算是師姐也不可以的。
師姐是不可能去殺她的,師姐只會護她,愛她,疼她。
“為什么不可以?”蘇槿安用那雙透亮的眼眸看向紀微寧,醉酒后的她格外純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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