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動動,收得更緊,溫晚臉頰左右蹭蹭,用謝舒毓的睡衣擦眼淚,“我夜里一個人躺在床上,想到可能會失去你,眼淚止也止不住,我甚至做噩夢,夢到你不在了。我哭著睡著又哭著醒來。我記得你之前打電話問過我,問我的城市有沒有下雨。那段日子我的心每天都在下雨。”
吸了吸鼻子,溫晚哭著說:“所以這些都是懲罰啊,我理應(yīng)受到懲罰。”
按亮臺燈,謝舒毓翻身坐起,床頭扯了幾張紙巾給溫晚擦眼淚,手摸到她滾燙的臉頰,絨絨的暖光中凝視片刻,忍不住親了親她熱熱的唇,“你可別咒我呀。”
溫晚拽著謝舒毓重新倒下去,抱緊她,“我不敢奢求太多,你還肯回到我身邊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。”
“別說得那么可憐。”謝舒毓想逗笑她,半夜把人弄哭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我跟你說真的,你不相信我嘴里有真話嗎?”溫晚讓謝舒毓把耳朵貼過來,聽一聽她的心跳,多真吶。
“沒心跳你就掛了。”謝舒毓揉亂她頭發(fā)。
溫晚閉著眼睛不說話,手死死攥著睡衣領(lǐng)口,好像那里很痛。
夜晚總讓人格外憂傷,這是她們在“撞墻事件”后第一次聊那么深。
溫晚哭累,謝舒毓喂了她一點水,把她哄睡著,黑暗中看了她很久很久,才疲倦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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