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面朝天花板平躺,雙手交握置于小腹,如老僧入定,“不許調皮。”
“我就要調皮呢?”溫晚小幅度歪了下頭,嗅著她的發香,感覺滿足。
“連夜打車走。”謝舒毓說。
好吧,溫晚老實了,“是不是沒有確定關系前,我們就只能那什么,發乎情止乎禮。”
“誰跟你發乎情。”謝舒毓翻了個身,背對她,“你越界了,朋友。”
氣死了!溫晚對著人后腦勺好一通擠眉弄眼,嘴里還嘰嘰咕咕罵人。
謝舒毓閉著眼睛說:“你大點聲,我聽不見。”
“啊?什么呀。”溫晚晃晃腦袋,“人家聽不懂啦。”
住溫晚家,謝舒毓得早起半個多小時趕車上班,不難起,她心里太容易揣事,小學一年級第一次參加學校兒童節活動,就是她人生第一次失眠。
她的生活總是一成不變,偶發狀況,前夜睡前,腦袋里會忍不住排演出一百種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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