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看出來了,趁機,“你喊我一聲老婆,我就給你咬一口熱狗腸。”
謝舒毓“呵呵”兩聲。
后來她爸打電話來,問她們輸完沒,還是不放心,要來接她們。
兩人停在路邊等,謝舒毓吃完那根熱狗腸,一共喊了十三聲“老婆”。
溫晚每次只準她咬一小口,咬多就叫,大街上“嗷嗷”的。謝舒毓嫌丟人,也怕把路人嚇著,只好配合。
“我真是個賤骨頭?!背酝曛x舒毓罵自己。
“這叫能屈能伸!”溫晚糾正。
已經凌晨三點,困極,上車后溫晚在車后座短暫睡著,謝舒毓用扎過針的那只手捏了捏溫晚斷掉的那只手。
第二天,溫晚把銀行卡偷偷放回李蔚蘭的手提包,回房間專門翻出來個小本子,監督謝舒毓在日期下面打10分。
“再畫一朵小紅花?!睖赝矸愿馈?br>
謝舒毓無言幾秒,回頭,“你是小學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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