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抱住謝舒毓沒扎針的那條胳膊,腦袋一下砸在人肩膀,“不用謝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她央求謝舒毓給她今天的表現打分,1-10分,謝舒毓嚴謹,說才凌晨三點。
謝舒毓給昨天打分,伸出一根中指還給她,“表現尚可,本來有10分,害我生病,扣9分?!?br>
這人報復心真重!溫晚不滿嘟了下嘴,耍賴皮說:“昨天是試用期,不算數。”
謝舒毓說好好好,“那今天也是試用期,試用期七天,不合格就讓你滾蛋?!?br>
“合格呢?”溫晚追問。
謝舒毓搞資本家那套,“進入試用期,半年轉正?!?br>
溫晚哀嚎,“你也太黑了吧!”
瓶里的水輸了一半,謝舒毓肚子不舒服,溫晚舉著吊瓶帶她去衛生間。
礙著輸液管,衛生間的門沒辦法關嚴實,溫晚必須在外面舉著。
謝舒毓這輩子沒這么狼狽過,站在門口,臉紅透了,“你把耳朵閉上,不許聽。”
溫晚服了,“我只能閉眼睛,不能閉耳朵,你還是科學家呢,告訴我耳朵怎么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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