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蔚蘭說她生日。
“不會是現改的吧?”謝舒毓瞄她。
李副校長忍不住翻白眼,“這張卡是你上大學時候用的,你的身份證辦的。”
謝舒毓有點尷尬。
李蔚蘭說她每年春節都會往卡里轉一筆錢,說著說著,忍不住掉淚,“你到底是我生的,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你怎么覺得我一點也不愛你呢?我只是……”
謝舒毓想接她下半句,說只是愛得比謝舒屹少一點而已。
她到底沒說。
她是她的媽媽,她不想讓她那么難堪了。
李蔚蘭開始哽咽的時候,溫晚默默走開,謝舒毓最后輕輕抱了她一下。
“媽,別哭了。”
謝舒毓一直覺得自己太心軟,后來她想通,其實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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