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在樓下吃的野生菌火鍋,味道極其鮮美,溫晚四處邀功,“每一朵都是我采的!”
大家像哄小孩,不停夸真厲害真厲害,她受用得很。
她的性格,果然在哪里都很受歡迎。
謝舒毓下午還有工作,溫晚本來想跟她一起去,飯吃一半開始升碳,早上沒睡夠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。
謝舒毓帶她回房休息,她勾著人脖子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什么,謝舒毓給她開了空調,仔細掖好涼被,親了下她額頭。
溫晚這一覺睡得很香,醒來快三點,手機上有謝舒毓發的一大串消息,簡單匯報自己的工作進程。
她每換一個地方發一個定位,擔心溫晚醒來找不到她。
身上蚊子包抹藥消去大半,也不癢了,溫晚換條吊帶裙出門。
天掏空了似的藍,沒完沒了的藍,太陽炙烤,她在路口一家小店買了頂帽子。
跟著謝舒毓發的導航到了河邊的風雨橋,溫晚老遠就看見她,坐在樹下陰涼地方,支個畫架寫生,電視臺的正舉著機器拍。
“老婆!”溫晚攏唇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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