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把謝舒毓按倒在樹下干燥的泥巴地,親吻她的睫毛、眼睛和鼻梁,舌撬開她的牙齒,深處貪婪挖掘更多,含糊說你可以像這樣堵住我的。
謝舒毓“嗚嗚”掙扎幾下,環住她腰,肩窩和衣領里盡是她冰軟的長發。
一千五百多公里以外,表姑姑還在“喂喂喂”不停追問,烏玫目瞪口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隔一條馬路,對面是她們吃飯的小館子,學敏姐出來了,在跟電視臺的幾位工作人員說話,腳邊兩個人親得難分難舍。
場面太過戲劇性。
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,烏玫快急死。
被人看到的話,學姐工作會受到影響的吧,電視臺萬一給雜志社打小報告呢。
最后她心一橫,人也一橫,倒在兩人身邊,選擇加入,分別親了下她們的臉。
烏玫后來跟學敏解釋,說兩個人親嘴太扎眼,三個人的話就沒關系了。
“三個人怎么就沒關系了?難道不是更扎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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