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烏玫團團轉,“什么嘛什么嘛,快告訴我!”
學敏擺擺手,說你還小,以后會知道的。
意味深長“哦”一聲,烏玫說她好像懂了。
時間接近傍晚,當地電視臺的人看她們狀況實在糟糕,就先不安排工作,直接帶她們去住處,約定一小時后樓下碰面,聚餐。
寨子里本地人開的民宿,有個花團錦簇的小院,圍著院子幾棟兩層飛檐小樓,全木質結構,充滿別樣的民族風情。
謝舒毓找到老板,偷偷跟他說帶了朋友,想單獨安排一間,可以自費。
“啥子自費?不得自費!”
老板中年微胖,穿藏藍色繡蝴蝶小馬甲,手里舉個煙斗,大臂一揮,堅決不許。
他用方言濃厚的普通話反復強調說都是朋友,“你們是來幫著寨子搞宣傳的嘛,不可能收錢。”
雜志社另外兩名男同事本以為溫晚是電視臺安排的向導,電視臺呢,也以為溫晚是雜志社的工作人員,現在好,這一通嚷嚷,全暴露。
謝舒毓僵硬在原地,學敏笑得腰都直不起來,拍著她肩膀安慰說沒事,“好好完成工作就是。”
踩著木樓梯吱呀呀上樓,進房間放東西,溫晚說她有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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