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明瑋送花來,你罵我,說我的床不干凈,不要睡床,我們在民宿樓下,我親了你,你立馬跑去衛(wèi)生間洗嘴,我在你面前脫光光,你看都不看我一眼……”
謝舒毓躺在旁邊,聽她絮叨個沒完,實(shí)在忍無可忍,翻身,嘴堵住她的嘴。
話是硬的,冷的,帶刺傷人,一扎一個血窟窿,唇卻是另外一種極端的軟,混合些許牙膏的薄荷微涼,柔軟的口腔四壁里沁出股甜,誘人深陷,汲取更多。
好久沒接吻,她們分開以后謝舒毓再也沒親過她,溫晚暫時忘了呼吸,憋氣憋到胸痛,眼眶泛起濕潤。
直到唇瓣分離。
空氣霎時涌入肺腑,胸腔劇烈起伏,耳膜陣陣跳躍。
頭腦尚在混沌,溫晚聽見旁邊床頭沉悶抽屜開關(guān)聲響,謝舒毓模糊的影子分跪上方,低頭忙碌后一陣俯身而來,她不禁打了個寒顫,隨即被微涼的手指分撥開。
溫晚起先推搡,嚷嚷“滾開滾開”,可能是因?yàn)樘脹]上班,整天躺著,不干活,力氣變好小,怎么也推不開。
很快,她忍不住發(fā)出細(xì)弱的哼哼聲,身體好像有一處開關(guān),像水龍頭,被謝舒毓掌控著,一扭開就淌得到處都是。
隔壁有人,溫晚害羞,始終壓抑,也矜持著,不愿輕易被馴服,聲音細(xì)細(xì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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