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去柜里翻了條白色碎花吊帶裙出來,背身站在衣柜前,自己貼了胸貼,裙子套一半,回頭小聲央求,“可以幫幫我嗎?我的手使不上力氣。”
低垂著眼不亂看,謝舒毓走到她身后,對這條裙子有點印象,問道:“是大學時候,你生日我給你買的嗎?”
溫晚點頭。
啊,仔細看看,大衣柜里,房間里,謝舒毓給她買的東西還真不少,連她床頭剛才用過的小鏡子也是,高中時候兩元店買的,鏡子背面的印花都斑駁了。
相對應的,謝舒毓的房間里,溫晚買的東西也不少。
她們之間,好像有許多無形的血管和經絡連接在一起,身體里一半的神經為自己所用,另一半用來感知對方。
所以,只有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完整的。
“你瘦了。”謝舒毓說。
大學時候買的吊帶裙,穿在身上還空出兩三指。
她給她拉上裙子拉鏈,指尖無意識觸碰,看到光潔的后背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。
謹慎收手,握拳,謝舒毓退后半步,“好了。”
“嗯?!睖赝磙D身,怯怯抬頭,臉頰顴骨處小團粉紅色,“你也瘦了不少,是不是工作太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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