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這兩人剛開始吵起來的時候她就給左葉打了電話,左葉剛巧開車從附近經過,路口調個頭,還不到十分鐘人就上了樓。
左葉出電梯剛拐到樓道,見門開著,就知道出事了。
她有好幾個副業,整天開車到處跑,精力旺盛,體格也鍛煉得健碩,沒費什么力氣就把謝舒毓按住了。
又哭又喊,還拿頭撞墻,折騰到現在,謝舒毓也累了,像嬰兒浸泡在羊水里的姿態,側身蜷縮在地板。
理智回籠,眼淚無知無覺布滿了臉,她的心一片片刀切似的疼。
好狼狽啊。
溫晚在她身邊,跪地懺悔的姿態,雙手捂臉哭泣。
烏玫嚇壞了,驚魂未定,跌坐在一旁。
左葉敲了敲額頭,把她們一個一個扛到沙發上去,然后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里。
“不準抽煙。”謝舒毓聲音虛弱極了。
左葉讓她閉嘴。
溫晚“嗚”的一聲,抱住身邊的謝舒毓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是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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