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瑋看到郵件立馬給她打電話,她沒接,他快馬加鞭趕到辦公室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走了。
其實昨天晚上,溫晚就把所有的交接工作準備好。
她這樣當然不符合規(guī)定,但她從來不是會認真按照章程執(zhí)行的乖寶寶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,溫晚蹲在《科學與自然》雜志社樓下花壇邊吃雞蛋灌餅,等到十點,也沒等到謝舒毓來上班。
猜想謝舒毓比她早個十幾分鐘到雜志社,她忍住不打電話,想制造一個驚喜。
傻乎乎在樓下站著,七八月的太陽大清早就曬得不得了,她腦袋暈乎乎的,快中午才想起轉(zhuǎn)移到樹下。
溫晚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,好二,要裝可憐的話,人都不在現(xiàn)場,裝給誰看。
但至少她心里能踏實點。
那天,溫晚從早上九點,一直等到下午五點,雜志社下班,陸續(xù)有人走出,她抬頭打起精神,夢里那個模糊的影子,終于凝出實體。
只是她身邊已經(jīng)有人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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