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這方面,溫晚一向大方,謝舒毓跟她沒什么好客氣的。
只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謝舒毓有些不忍心了。
溫晚很好啊,雖是任性了些,調皮了些,她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,早就習慣了。
愿意跟她待在一起,就代表可以忍受。
“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,為什么不想回家。”
在烤肉店,謝舒毓發誓,這是最后一次問。
溫晚似乎沒聽見,拉著謝舒毓湊到障子門邊,神神秘秘的。
“你別說話,我好像聽見個熟人的聲音。”
以為她又是存心打岔,謝舒毓沒理。
溫晚起身,門拉開條縫,回頭招手,“你來。”
她再三催促,謝舒毓跟著湊過去看,一男一女,沒什么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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