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一聲尖叫,謝舒毓把溫晚按在冰冷的瓷磚墻,手摸到她牙關,低低警告,“別出聲,樓下能聽得到。”
樓房的結構是這樣的,樓下炒菜的香氣會飄到樓上,樓下小孩在浴室唱歌,樓上也聽得見。
衛生間窗外是墻,本質是一點也看不見的,但出于一種心理作用,玻璃窗還是貼了靜電膜。
現在,謝舒毓把那扇緊閉的窗推開了。
涼風掃過肩頭,水霧拍打在窗框,溫晚的一次性大卷沒撐幾個小時,化作柔軟的黑色水草緊貼在雪白皮膚。她倒是想發出聲音,卻不能,她兩張嘴都被填滿了,只有嗓眼里“嗚嗚”幾聲淌得滿手都是。
后來她趴在窗邊,看樓下的綠地,看更遠地方的高架橋,然后是低矮的山,主城區的幾棟超級高樓,像海上的燈塔。
今天的謝舒毓,過分悍烈粗暴,但她極為中意。二十多年好友,溫晚從未想過,這方便她們竟如此合拍。
瘋得有點厲害,掛在門上的睡衣全打濕了,穿不得,溫晚濕淋淋在里面等,等謝舒毓去拿干凈的衣服。
腿發軟,她有些站立不穩,撐著墻走到外面盥洗臺,身上的水滴在毛茸地毯,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,從肩膀位置往下,到處都是某人作惡后留下的紅紫痕跡。
“兇巴巴的。”溫晚嘀咕。
下一秒,被謝舒毓用厚實的大浴巾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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