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通了,溫晚從老板椅滑到辦公桌底下,頹坐在條紋地毯。
以為自己又被拉黑,理智蕩然無存。她給謝舒毓發消息:[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才肯原諒我。]
她想象電話那頭,謝舒毓看到消息一臉焦急跑出辦公室,站在走廊窗邊,顫著手回撥電話。
她會故意不接,假裝自己已經死掉。
然后……
不出意外,今天中午就能見到人,謝舒毓會專門請假過來看她,她們會和好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……
十分鐘過去了。
溫晚丟開手機,倒在桌下,從現在開始,她只當自己死了。
半分鐘后,她爬起來。萬一謝舒毓沒看到消息呢,她剛才說了在開會,雜志社跟她們這種企業環境肯定不一樣,雜志社都是文化人,開會的話,氣氛很嚴肅的。
只是起身之際,用力過猛,她頭頂撞在桌沿,痛出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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