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在車里坐了很久,直到助理給她打電話,說大部門會議就要開始了。
不情不愿下車,上樓,接過助理遞來的咖啡,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,像幽靈飄進會議室,溫晚起初以為,她可以忍住不思念。
她多厲害啊,有錢,漂亮,工作能力出眾,只要夠大方,身邊少不了人捧她臭腳,把她夸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。
分手就分手,有什么大不了。
溫晚以為自己可以的。
但那人是謝舒毓啊,謝舒毓跟所有人都不一樣,謝舒毓只有一個,誰都代替不了。
幾個暑期項目落地效果不佳,傅明瑋在會上發了脾氣,田老狗靠在椅背無聊轉筆,“反正我們銷售部是盡力了,賣不出貨,那必然是方案問題。”
“溫經理?!?br>
傅明瑋轉過臉,“你最近好像有點心不在焉?!?br>
溫晚并不否認,她最近確實狀態不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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