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葉得逞一笑,“去吧,人在沙發上。”
說完轉身回了臥室。
陽臺上晾了幾件衣服,下了半宿的雨,到現在天還陰著,室內光線昏暗。
溫晚看到謝舒毓了,她逆光而立,身上披了件厚毛衣,看起來還是很瘦,像一株羸弱的竹。
一種本能,來不及思考她是不是真的討厭她了,溫晚朝她大步走去,不管不顧,一頭扎進她懷里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那樣的。”
眼眶迅速漲紅,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次決堤,溫晚埋在謝舒毓懷里,第無數次。
她時常感覺,她的身體為積年累月的傾靠而改變了形狀,有一塊恰好的凹槽,正好可以容納另一半她的身體。
像一塊泥,隨便被捏塑成什么形狀,二十多年,謝舒毓始終毫無怨言,正面迎接她的撞擊。
又像是一塊草地,允許她踩踏、奔跑,快樂打滾,承受她野蠻的扯拽,仍在積蓄能量,朝她盛開鮮花。
只是溫晚忘記了,泥會干,會裂,草地也會有枯黃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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