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真心實意為謝舒毓感到擔(dān)憂,說“萬一我沒接到電話”,也是覺得自己沒那么大能力,承托不起另一人生命的安危。
謝舒毓就在第二欄加上了溫瑾的名字和電話。
幸好,那幾年,謝舒毓平平安安的,她的膽小自私不曾暴露分毫,最終被時間的砂礫掩埋。
到這里,溫晚又想起三十歲生日那天,謝舒毓零點給她打的那通電話。
——“你還可以像從前那樣幼稚,無聊,情緒起伏超大,動不動就哭鼻子,背地里說人壞話,生氣就暴沖、砸床,甚至大喊大叫,都o(jì)k的。”
這么多年,一直被寵著,慣著,那些話她真聽進(jìn)去。
朋友們都長大,謝舒毓也長大,好像只有她還在原地踏步。
左葉接到溫晚電話的時候,真有點發(fā)怵,怕她又拿大學(xué)時候借的那筆錢說事。
錢雖是早就還清,但雪中送炭的一腔拳拳盛意不能忘。
那時候左葉出柜,跟家里斷絕關(guān)系,處境實在艱難,溫晚給的那筆錢,說是救命錢也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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