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忍受,不讓司機疑心,連哭泣也無聲,直到后半程迷迷糊糊睡過去,夢到車子飛出大橋,從半空跌落,她全身浸泡在水中,跟隨湍急的河水沉浮,最終被掠奪呼吸,化作河底的一具無名枯骨。
“小姑娘醒醒,到了。”
被推醒,謝舒毓猛地一顫,后排坐直身體。
好心的司機師傅說她缺乏警惕,太不小心,“還敢睡覺,遇見壞人怎么辦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謝舒毓拿出手機,掃碼付款。
“早點回家吧,在下雨了。”司機師傅叮囑。
抬頭,豆大的雨點砸落在眼皮,凌晨一點,四處都靜悄悄,只有孤獨的路燈在亮。
小區(qū)交房才一年多,入住率不高,夜深了,路上一個人也沒有,她淋雨慢吞吞走,巨大的失落感襲來,不免產(chǎn)生質(zhì)疑。
活著究竟有什么意思。
沒有愛,活著究竟有什么意思。從前,她以為,溫晚一定是愛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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