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迎面而來,催動樹響,騎滑板車的小孩撞在她大腿,她下意識護住,轉手又推開,朝著更深的黑暗跑去。
風鉆進衣領和袖口,她后知后覺,自己滿身熱汗,又被迅速帶走體溫。
不想被找到,更害怕其實根本沒人來追,謝舒毓一口氣跑出小區,第三次,來到半條街外那片小廣場。
長椅,臺階,都是她熟悉的,她停在樹下,拿出手機查看,消息已經發送,但沒有回復。
多久,從下樓到現在,有十分鐘了吧,足夠溫晚反應的。
謝舒毓笑起來,灼熱的淚液卻模糊視線。
挽留,道歉,確信自己什么也等不到了,人家根本不在乎。
否則怎么會把董益君又叫到家里來,說不定今天就是她們的復合儀式,才把一堆狐朋狗友喊來喝酒聚會。
那個早就爛熟于心的號碼刪除備注后拉入黑名單,微信,企鵝,包括微博,列表全部清除。
事后想起來網絡上的聯系方式忘記拉黑,講不清楚是不是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點余地,還是當時真的馬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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