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回撈,攬住她細瘦腰肢,人往懷里帶,謝舒毓好笑,“我女朋友家,我怎么不能來,我查崗啊,萬一家里藏人了。”
溫晚后背抵墻,謝舒毓把門關上了,她抬頭睜大眼睛努力分辨,眼淚瞬間涌出,掙脫桎梏,連捶帶打。
“那你不接我電話!不回我消息!”
“嗷”一嗓,謝舒毓面露痛苦,“你也沒接我電話,沒回我消息。”
“是你先不理我的!”溫晚流淚控訴,“在地鐵上,有位置坐你非站著,就是故意不回我,明明說給我時間考慮,卻跟我玩什么冷暴力。”
謝舒毓辯解說“沒有”,溫晚完全聽不進去,人在身邊,她可以不管不顧大哭大鬧,反正今天絕對不會讓謝舒毓跑掉的,鬧到最后下跪磕頭也無所謂。
講不通,指腹抹去她臉頰濕漉,謝舒毓干脆堵住她嘴。
咸濕的吻,炙熱滾燙,飽含情誼,溫晚本能緊緊環住謝舒毓,蹬掉鞋子,一只腳踩在換鞋凳,恨不得長到她身上。
進房間,身體被拋向柔軟的床面,聽到旁邊床頭抽屜打開又關上的聲音,溫晚還穿著白色堆襪的腳搭在謝舒毓肩膀,被進入時皺眉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被開到最大,謝舒毓一只手固定著她的腳踝,俯身跟她接吻,她另一腿微曲著,為緩解韌帶壓力,起初還能保持鎮定,漸漸無法忍受,失控大叫。
有賭氣和發泄的成分,謝舒毓這次真下狠手了,后半程,溫晚被翻了個面,下巴戳在枕頭里,細聲“嗚嗚”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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