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我也是。”溫晚捧著手機,木馬木馬,狂親。
多巴胺、催產素、血清素、腎上腺素,等等等等,把戀愛中的人們攪和得神志不清,沒營養的廢話講了一筐又一筐。
溫晚說著說著,眼皮懶洋洋眨了幾下,趴在床上睡著了。
她手機掉在枕頭邊,攝像頭對準天花板,吸頂燈像個圓圓的小太陽,謝舒毓想象,她的小女朋友躺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,有微風吹拂過她柔軟的面頰……
筆下的人物,有一種類似德魯伊掌控自然的神魔之力,謝舒毓在祂腳下繪出了一片燦爛的花海。
手機沒掛,就放在那,伴著愛人清淺的呼吸聲,謝舒毓把剩下的工作完成。
視頻通話在凌晨一點結束,溫晚手機沒電,自動關機。
想著干爸在,肯定會叫她起床,謝舒毓就沒管。
而事實是,溫晚她爸覺著,女兒都三十歲了,能獨立行走,會自己煮飯吃飯,異地獨居好幾年,大事小事都能自己拿主意……
總之,她早上不起,肯定有不起的道理,也沒喊。
手機關機,公司里誰也聯系不上她,溫晚醒來,走出房間抬頭看一眼掛鐘,十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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