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怎么忍得了。
小房間連通后陽臺,外頭堆了許多雜物,她滿世界翻,找到兩個蛇皮袋,把房間里不屬于謝舒毓的東西,全部裝進袋子里。
為避免霉菌死而復生,她打開家門,硬是把蛇皮袋拖運到樓下。
五十米外,空地靠墻有兩個綠色大垃圾桶。
才洗過澡,又累得滿身汗,胡亂擦把額頭,溫晚把蛇皮袋拖到垃圾桶邊,氣呼呼叉腰,臨走還泄憤踹兩腳。
然后她發現自己沒鑰匙。
謝舒毓提著燒烤走到樓道口,冷不丁,看到角落里蹲了個人,她心下防備,猛地跺腳,聲控燈亮,驚訝出聲:“小晚?你怎么下來了。”
溫晚在網上看別人拍段子,一個人站在鏡頭前說話,眉飛色舞的,說對象平時臉可臭可臭,瞅著特別不好惹,生人勿進,但只要兩人一見面,準確來說是一看到鏡頭,對象就咧嘴笑起來,變成可愛小金毛。
現在她見著真的了。
“你等我呢。”謝舒毓去牽她手,“在家等也是一樣的。”
溫晚有談戀愛的那種感覺了,真奇妙,明明以前她們也像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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