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謝舒毓打斷。
默了幾秒,李蔚蘭謹慎抬頭,看向溫晚,才淡淡掃過溫晚身邊的謝舒毓。
這種不經意流露的本能,實在太讓人傷心。
所以有時候,謝舒毓覺得,她根本也怨不到弟弟身上。
因為李蔚蘭對溫晚也是這樣,如果溫晚出生在她們家,得到的待遇跟謝舒屹肯定是一樣的。
怪不了爹媽,怪不了謝舒屹,也怪不得溫晚。
只能怪她自己,太普通,太尋常,毫無魅力。
強忍淚意,謝舒毓莫名其妙笑了兩聲,似要掩蓋什么。
她語調故作輕快,“其實我答應見面,也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溫晚心臟激躍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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