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鎮里一半的死老太死老頭,曾經都是奶奶和正德合力扎的花圈,寫的挽聯。
“我倒希望她走在我前面。”
正德老頭說,希望能為她做點什么,不想看著她一直活受罪。
“你們奶奶,從來是個體面人,大家閨秀,只是那個年代,對她并不友好,她沒有機會展示自己。”
下午在養老院吃飯,溫晚聽護士提起,說是有個老頭常去看望奶奶,找張桌子,筆墨紙硯拿出來,若無旁人開始寫大字。
他不跟奶奶說話,但奶奶看到他寫字,會自動走到他身邊,拿起筆,也在旁寫寫畫畫。
必然就是正德老頭。
周亦的朋友圈里,酒店門前,正德老頭精神抖擻,擁有一種赴死般的堅毅無畏,這時燈下捧著奶奶曾經送他的畫,眼淚順著滿臉溝壑亂七八糟淌。
泡的茶晾得差不多,喝完,她們起身離開小店。
縣城人口少,歇得早,出了步行街,外面馬路上看不到幾個人了,只有路口幾個推著板車賣水果的,燈下無聊刷著短視頻。
溫晚很為謝舒毓感到憂愁,“聽說老年癡呆是會遺傳的,你老了也變傻不認得我怎么辦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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