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背繃直了,快好的時候,謝舒毓跟她額頭抵著額頭,不說話,也不再親她,只有很重很燙的呼吸聲落在耳朵里,酥麻麻灌進全身。
本能要喊,溫晚每次都會控制不住大喊,但昨天,她們在小浴室,洗第二遍澡的時候,謝舒毓警告過,說聲音會順著老舊的下水管道,傳遍整個棟樓。
溫晚相信是真的,咬緊嘴唇,幾乎要咬出血。
后背抵靠在冷冰冰的瓷磚墻,她被折磨得幾乎死去,謝舒毓用手指撬開她的嘴,提醒:“你可以喘。”
是啊,是啊,她好笨。
這時,溫晚又忘記了。
她深深皺眉,表情痛苦,謝舒毓撤回一點,讓她放松。
溫晚睜開眼,睫毛掛著淚,顴骨坨紅,神色迷離,輕咬唇,要人快些。
手指按在她牙關,謝舒毓還是昨天那句話,然后問她:“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。”溫晚含糊。
“沒聽清。”謝舒毓有意折磨,啄吻她腮,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”她引頸,最后那個字吞了,化作一股熱流,紅唇間彈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