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準備,你只是覺得好玩,但我照顧過,我知道有多辛苦。好了,別啰嗦了,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電話掛斷。
額間有汗,刺得皮膚微微癢痛,謝舒毓攥著手機坐在花壇邊,耷拉著腦袋,久久不語。
溫晚站在她面前,擋住偏西的太陽,手按在她滾燙的發頂,“要不我們直接搶!”
搖頭,漫長一陣吐息,謝舒毓抱住溫晚,臉頰貼在她小腹,“我媽說得對,我根本沒有能力,只是心血來潮,也并不尊重奶奶的意見,一切想當然。”
她有時覺得李蔚蘭這人特虛偽,特假,沒發覺,她也一樣。她們是母女,她身上留著跟她一樣的血。
“我只是為了逃避問題,并不是真正想照顧奶奶,我聽到我媽說的那些,我怕了,怕自己做不好,沒經驗沒耐心,怕闖禍,后果我承擔不起,奶奶要是真跑丟了……”
她自己的人生都一團稀爛,該解決的問題,無限期擱置,又急急忙忙尋找新的問題,她憑什么對別人的人生負責。
更可笑,李蔚蘭明明很清楚這一點,知道她的能力,還動不動就給她安排相親對象,催她結婚生子。
當時那個被催促著完成撫育任務的女人,現在被安置在養老院,連被自己孫女接回家照顧的資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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