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“哦”一聲,似乎更好笑了。
“你能不能把你那個破手機收起來!”溫晚說她真生氣了。
行,碗大小姐丟人現眼的證據整個差不多,謝舒毓手機揣兜,指揮她蹲下,把她高跟鞋脫下來扔一邊。
“很貴的!”溫晚嚷嚷。
“有你的命貴嗎?”謝舒毓扔了另一只。
墻頭沒有碎酒瓶玻璃,是水泥抹的一個平面,脫鞋,腳底踩實,溫晚頓時好受多了。
謝舒毓把手橫撐在墻頭,給她圈出一個圓,“你摟著我脖子,坐我胳膊上,我抱你下去?!?br>
狗散了,這會兒不著急,溫晚一點點挪,“那萬一把你手坐斷怎么辦,你就不能畫畫了。”
“真不容易,會體貼人了。”謝舒毓拍拍左邊肩膀,“換這邊?!?br>
溫晚到底沒舍得,裙子攏攏坐墻頭,彎腰兩只手摟住人脖子,順利落了地。
她一雙腳踩在沙堆上,白生生的,謝舒毓把她安全送到,才從磚堆下來,“你也挺厲害的,這么高都爬得上去,還穿著高跟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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