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通電話結束,她們關系有所緩和,心里懸的那塊大石頭踏實落了地,接下來幾天,安心投身工作,各有各忙,沒怎么聯絡,也沒怎么多想。
假期前一天晚上,工作到十點,溫晚在離開公司前,給謝舒毓打了電話。
喜歡待在入夜后的辦公室,屋里亮一盞小燈,外面大廳黑黑的,每一次不經意抬頭,落地玻璃里看到自己的樣子,心中不由感慨——啊,姐真美。
當初走的時候,說想證明自己,并不是一句空話,真的干出成績了,心里幾分小得意,預感到快要離開,還有點舍不得。
盡管這棟寫字樓里,她樹敵不少。
公司次子,銷售部經理田老狗,兩個經常在背地說她壞話、造她黃謠的女下屬,還有樓下咖啡店里一個面相超級討人厭的男服務生……
這些蠢貨、丑八怪,社會的毒瘤,曾經結結實實氣到過她,但也算給她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絲樂趣。
謝舒毓幾次試探,問她還要在這里待多久,她沒有正面回應過。
身處近百米高空,對腳下的這座城市,溫晚感情復雜。
電話接通,思緒中斷,溫晚起身走到落地窗邊,“睡了嗎?”
“還沒,在畫圖。”謝舒毓如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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