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相當干脆,說哭就哭,哭聲又亮又脆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路人經過,還以為她欺負了她。
說到欺負,夢境飛速變化,世界崩塌后重組,來到謝舒毓大學畢業那年。
暑假的某天,記不清是因為什么,總之她那天在家。
謝舒屹同小區一個很好的玩伴,因為父母工作原因,要跟隨一起離開,他們樓下道別后,謝舒屹回到家里,坐在沙發上哭。
她詢問過原因,安慰了幾分鐘,不見效果,嫌吵就躲進房間。
沒多久,李蔚蘭外出歸來,見到沙發上的小男子漢,不分青紅皂白,推開房門,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中年女人高聲質問:“你惹他做什么!他還那么??!”
她當時躲了下,那巴掌沒打到臉,落在耳邊,當時就聽不見了。
無聲的世界里,女人唾沫橫飛,像她書柜頂層克蘇魯圖冊里其中的某只。
邪惡陰森,恐怖猙獰。
夢里,那張喋喋不休的嘴,長出兩排尖利的牙齒,巨口大張,黏液滴答,要將她吞吃入腹。
恰在此時,有人一腳踹開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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