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假裝聽不懂,在那報菜名。左葉說我眼睛不瞎,看得見,不必多此一舉,又發個踹狗表情。
[回來再審你。]
審吧,反正我什么也不會說的。謝舒毓暗道。
“你怎么辦。”溫晚趁機打聽。
電視節目重啟,還是謝舒毓參加的那期,燈火溫暖,飯菜熱騰騰。
試探嗎?不想破壞氣氛,謝舒毓先給她盛了碗湯,“葉子不會介意的。”
眼神觸礁,溫晚眼底熱情冷卻幾分。
三人行必有電燈泡,上學時候,左葉就經常跟溫晚搶謝舒毓,現在談戀愛了,不搶了,嘴皮子沒閑著,冷嘲熱諷,說她們孤立她,不帶她玩。
葉子不會介意的。溫晚默默咀嚼,罕見沒脾氣,笑笑說:“當然了,她談戀愛的時候,經常丟下我們,去給別的女生買早餐,還輔導功課,她有什么資格說我們。”
小口喝湯,謝舒毓沒吭聲。總這樣試探,心緒起起伏伏,她太累了。
放下飯碗,謝舒毓喊“溫晚”,連名道姓,“要不咱們今天說清楚吧,我們這樣到底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不都說葉子不會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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