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冷?”溫晚明知故問。
“我不怕冷。”
謝舒毓還是跟她有問有答的,“我從小習慣看人冷臉,遭人冷待,我比一般人都抗凍。”
“哎呀你!”溫晚氣笑,被子裹住她,“干嘛這樣說自己,我不許你亂說。”
“又沒說錯。”謝舒毓學某檔真情電視節目,胸腔發出顫音,“我從小就失去親人……”
話沒說完,自己笑個半死。
“放屁!放屁!”溫晚用力打她,“我不是你親人?我不是你親人?”
“還被家暴。”謝舒毓補充。
溫晚“哎呀哎呀”,不舍得下狠手了,整個人壓到她身上,胡亂親親抱抱,“不要這樣嘛,你還有我呢。”
終于想起正事,謝舒毓扭頭,“電話里,你答應要抱我的。”
想起她的遭遇,溫晚倏地鼻酸,嗚一聲抱住,“好,抱你,我肯定要抱你,好好抱抱你,我的小筷子,太可憐了。”
不著急,溫晚真不著急,才是周五的晚上,她們還有好多時間呢,又何止是這個周末,還有下個周末,下下個周末,未來數不清的周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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