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通電話打了很久,快一個半小時,面對面,無法宣之于口的歉意,溫情,愛與釋然,通過電磁波傳遞。
手機聽筒貼在耳朵,那么近又那么遠(yuǎn)。
有時,感覺成長不過一瞬間,有時,卻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往下挖掘,剔除腐壞的根系,忍痛斬斷,洗凈污泥,再扎根新的土壤,等待一場綿柔的春雨,干枯的枝椏重新煥發(fā)活力,風(fēng)中抖擻新葉。
掛斷電話,謝舒毓回房,左葉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她睡眠一向很好,沾枕頭就著,夜里也不容易醒,依靠這種強大的自我修復(fù)力,度過最糟糕的那幾年。這真是一種天賦。
相反,謝舒毓入睡十分困難,易醒,跟人同床異枕,擔(dān)心冒犯,手腳也施展不開,貼在床邊,躺得板板正正,很難受。
她閉著眼睛,心里還在回味跟溫晚那通電話。
或許,是因為她們認(rèn)識太久,彼此才有恃無恐,常常惡語傷人。
幸而老天眷顧。
大腦活躍,謝舒毓亂七八糟想了很多,直到凌晨兩點才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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