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是給你的,自作多情,這是我的飯,中午剩的。”
謝舒毓手臂晃晃,指了個方向,“走吧,我知道那邊有個公園。”
那么多年的關系了,無需多余的客氣寒暄,左葉直接說事,說跟許徽音吵架了,在冷戰。
心道聲好巧,謝舒毓笑著,“因為她不讓你喝飲料嗎?”
“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。”
左葉把煙掐了,扔去垃圾桶,謝舒毓站在原地等。
遠遠的,左葉一面往回走,一面說:“是這個事,但也不完全是,反正雞毛蒜皮的加起來,她說她忍不了了,我也忍不了了。”
兩個人同居的,左葉出柜以后,跟家里就不來往了,還跟她爸寫了個什么,斷絕父女關系的協議書。
謝舒毓當時給她找律師咨詢過,協議書并不具備法律效應,以后該贍養還是得贍養,于是她爸指天發誓,要她一分錢贍養費,出門被車撞死。
她們境遇相似,左葉家里也有個弟弟,他爸把她攆出家門的時候,說女兒不要了,就當小時候被人販子拐了,狗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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