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不是一樣!”溫晚不甘示弱,“家里忙著做生意,都沒時間管我,還是你給我煮飯吃。”
有一次,謝舒毓把溫晚帶到家里,那天家里沒大人,她掀開床單,從床下拖出來個紙盒,里面滿滿登登,全是喝完洗干凈的牛奶瓶。
她偷些醋啦,油啦,裝里面,平日私藏的雞蛋和土豆也帶上,小書包塞得鼓鼓囊囊,牽著溫晚去河邊野炊。
謝舒毓的叛逆藏得很深,呈現方式也較為特別。
“可是河邊的飯,真的很香。”溫晚舔唇,餓了。
小時候膽子也太大了,橋下燒火,雞蛋炸好,還把橋洞里睡覺的流浪漢叫起來,同他一起分享。
運氣好,沒遇見什么壞人,流浪漢后來撿紙殼和塑料瓶賣錢,知道小孩不會輕易吃陌生人給的東西,在她們常出沒的路口等,帶她們去小賣鋪。
“馬興發(fā)。”謝舒毓還記得那人的名字。
他不能說話,用樹枝在泥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高中畢業(yè),她們回去看過一次,橋拆了,要蓋新的,馬興發(fā)也不見了,周圍打聽一圈,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是死是活。
上大學以后,這種小游戲就不玩了,河水變得又臟又臭,也沒法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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