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挺好的氣氛,小筷子又受了那么多委屈,溫晚大方不計較了,松開手,床上一躺,“你快點,我要你給我吹頭發。”
“你披上點,別感冒了。”謝舒毓去柜里翻件長袖出來。
最初的忐忑和緊張,以及荷爾蒙刺激下一系列生理反應后,內心沉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花灑下閉眼淋水,溫暖澆灌身體,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,謝舒毓心里又沒底。這樣是對的嗎?都沒有表白,她們又攪和在一起。
互相慰藉,是溫晚先提出,謝舒毓當時不以為意,后面發生好多事,心里難過,想見她,就順勢抓來當借口,卻不知她心里到底怎么想。
要不直接開口問吧,都那樣了……
又擔心人家只是寂寞玩玩,后果難以承受,無法繼續欺騙自己,不能繼續留在她身邊,連她面都見不到。
鼓足勇氣,精心籌劃許多,臨到頭,不過兩三秒遲疑,又走岔了路。
謝舒毓正煩惱,耳邊“咔噠”一聲,她驚疑扭頭,隔著氤氳水汽,門縫里鉆進來顆小腦袋,“你還沒洗好吶。”
迅速扭身躲藏,雙手環胸,謝舒毓貼在墻角,“我才剛進來。”
“可是我感覺已經過去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”溫晚捂嘴偷笑,“你有什么好害羞,小時候我們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,我早把你看光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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