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。
謝舒毓放下刀叉,“其實我這次來,是有事要跟你說?!?br>
西餐廳光線過分明亮,燈下溫晚像一朵嬌艷的玫瑰,又似是擺放在玻璃櫥窗里精致的洋娃娃,謝舒毓幾次抬目,被她美貌震懾,心虛垂睫,艱難啟齒道:“那天我夢見你了……”
沒說具體哪天,確實想不起來了,而且她不止一次夢見她。
話沒說完,謝舒毓謹慎抬頭,看她反應。
溫晚輕點頭,心有戚戚,面上不露聲色,“然后呢?!?br>
“然后。”深呼吸,謝舒毓手放在桌下,揪緊裙擺,“夢見我們接吻,但沒有親到。”
還是含蓄了,何止接吻,簡直是天雷勾地火,電卷星馳奔。
溫晚心臟頓時咚咚跳個不停,這句應該換她來說吧,難道她們做的同一個夢。
“所以呢?”她迫不及待想聽到下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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