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校長催了好幾次,不想吵架,謝舒毓手機乖乖熄屏,塞到枕頭底下。
“安你個大頭鬼!”溫晚瞬間暴起,抓起小海豚,又是一頓胖揍。
無辜的小海豚半死不活,成為某人平替,承受了許多它不該承受的熱情,熄燈后又被主人抱在懷里輕聲哄。
溫晚根據群消息內容推測,謝舒毓現在應該在家,對老師啊校長啊之類有種天然的敬畏,即便已步而立之年。
她最終沒打擾。
翻來覆去睡不著,熬到后半夜,做了好幾個怪夢,醒來全記不得,只有鏡子里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更讓人火冒三丈。
溫晚氣得大叫。
謝舒毓早飯后離開家,沒要她爸送,自己下樓去搭地鐵,途中給溫晚去了電話。
眼下遮瑕厚涂,仍難掩疲倦,溫晚鼓臉正對著鏡子生悶氣,電話響,她故意等到第六聲接起,沒好氣問“干嘛”。
“起床沒呀。”家離單位遠,謝舒毓今天出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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