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?
近幾年發現記憶力衰退得厲害,很多正在發生或才發生不久的事情,乍然就想不起,常常忙到一半,原地呆住,抓抓后腦勺,欸我剛才要干嘛來著。
也許是生活太過乏味,日復一日沒有變化,大腦自動篩濾,都歸類為無效信息,會有像《頭腦特工隊》里的小人,用機器清除至記憶廢墟。
不用過分擔憂,生活圈子固定,居住環境不變,忘記的事等到快要發生時會自然想起,失蹤的發圈、剪刀,沒剩幾顆的止痛藥,突然找不到另一只的襪子,反正都在房子里,未來某天會自動走到面前,在并不需要它們的時候。
渾渾噩噩也是過。
于是,那些鮮活的過往,就變得愈發清晰起來,在灰色的,乏味的記憶空間,顆顆散發出珍珠般柔潤耀眼的光。
無論好壞,總之都與她有關。
那是謝舒毓第一次被安排相親,前一天,她剛跟溫晚吵過架,具體內容記不清,確實也沒必要記,她們這輩子吵過的架,可能比兩人上大號次數加起來還要多。
毫不夸張,有時一節課鬧掰七八次,而謝舒毓最長有五天沒上過大號。
很多事,第一次都很難拒絕別人,比如借錢,會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,擔心如果沒有這筆錢,她的人生或許會因此而一敗涂地,卻無法預料對方隔天就徹底消失不見。
逼不得已聽從家長安排相親,說出去肯定要被群嘲,謝舒毓推掉了當日的朋友聚會,只說家里有事走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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